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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經常夢見小時候老家的老房子,從出生一直到童年結束的地方。周公說夢見老房子,預示思念自己的家。

我們村位于三縣交界處,只有一條泥土路繞過鄰村通向國道。村南有條小河,俗稱南溝,東到村里的蘆葦灣,向西流入北寨河。蘆葦灣西北有用磚砌的圍墻,圍墻內有口井,供全村吃水。那時候吃水緊張,尤其到了旱季,幸虧有這口井養(yǎng)活了我們。井周是不讓我們小孩兒靠近的,一是怕掉井里,二是怕淘氣扔臟東西。夏天的蘆葦灣是納涼的好地方,那時沒有空調,風扇也少見,村里的上了年紀的都會拿著蒲扇帶著茶缸在蘆葦灣邊的大柳樹下喝茶拉呱,孩子們會在灣里游水嬉鬧,父母那輩人白日里忙于田里農活,到了晚上才到灣里沖洗一天的疲憊。后來蘆葦灣被人承包用來養(yǎng)魚,我們便不在下水。

我家在村東頭,是一處老宅院,分南屋和北屋,中間有大院子,南屋的前面有個小院子。大院子種了兩棵榆樹,兩樹之間綁一根繩,用來晾衣服和被褥。每年四月份,樹上掛滿榆錢,母親找來長竹竿,竿頭綁鐮刀,割高尖的榆錢,和到面里蒸饅頭。小院子種了四棵棗樹,一棵婆棗,一棵鈴棗,兩棵金絲小棗。房子是平頂?shù)?,坐北朝南,基礎是普通的燒結磚,墻是用麥稈攪拌到泥里做成土坯曬干后砌起來的,屋頂擺橫木,鋪很多層蘆葦編成的席,上面在蓋厚厚的一層泥抹平。風吹雨打,每隔兩年,墻和屋頂要補一次泥。

小時候,我住北屋,大院子是我的藏寶地。西邊榆樹下,挖了個坑,pia ji(用紙疊的啪唧)、玻璃球、火柴盒、彈弓、冰棍棒用鞋盒子裝著,埋在坑里。跟小伙伴比賽,贏了多的玻璃球就挖出來放進去,輸了也挖出來拿出來還給人家。那時候擔心下雨,來不及挖出來,被水泡了。大院子東南角,母親圈出來用作菜地,大多時候種白菜,夏天偶爾會種茄子和西紅柿,菜地和墻之間立了很多竹竿,爬滿了絲瓜。那時候好像有吃不完的絲瓜,可燒菜也可做湯,以致于我現(xiàn)在隔幾天就吃一次絲瓜,不吃感覺心里空落落的,雖然已不是之前那個味道。

小院子我很少過去,母親說棗樹容易生毛毛蟲,掉到身上會起大疙瘩。每年九月份,棗子成熟,我總是忍不住去小院子,爬到樹上,摘大紅的棗子吃。棗樹每年都要修剪,只長枝不長桿,枝越來越多,桿越來越粗,樹高卻一直沒變。有一年,母親從外地帶回了冬棗枝,嫁接到小棗樹上,一棵棗樹可以結兩種棗。冬棗皮薄肉脆,甘甜清香,毋庸置疑,我應該是村里第一次個吃冬棗的。

時光悠悠,似水流年。家里在村南蓋了新房,靠近大路,老房子的胡同太窄了,別說是機動車,馬車都很難進出,父母搬去了新房。爺爺家房子年久無法修繕,搬到老房子居住,我也留下來跟爺爺住。爺爺是村里第一批黨員,上過幾年私塾,是村里為數(shù)不多識字的,在生產隊干會計,村里紅白事記賬的活兒基本都找爺爺。一年夏天,爺爺用竹藤編了躺椅,放在東面的榆樹下,夜里我躺上面看星星,爺爺在一旁扇蒲扇驅趕蚊蟲,一邊教我三字經,還有弟子規(guī),有時候是奶奶扇。奶奶不識字,針線活兒做的好,兒女們縫縫補補的都是奶奶來弄,可惜眼睛花的早,引針的活大多我來做,白天把所有針都引上線插到線軸上,放到一個簸籮里。

后來北屋平頂加蓋了斜屋面,鋪了一層紅瓦,墻用白灰粉刷了一遍。兩年后,爺爺去世,我跟奶奶還住在老房子,后來奶奶做不動飯了,兒女們輪著贍養(yǎng),我也搬回了新房。大院子東邊的那棵榆樹樹干蛀蟲,日漸空芯,秋日里的一次大風,攔腰折斷,整個樹枝部分,躺到了菜地里。那時候年少無知,不懂得的惋惜,站到躺下的樹枝上搖晃。后來葉子凋零,樹枝干枯,砍成一段一段的,當柴火燒了,變成了屋頂一縷炊煙,隨風飄散,塵歸塵,土歸土。

上了中學,開始住校,高中去了縣城,更是很少回家,大學乃至工作后,基本一年回不了幾次。前年父親說南屋屋頂塌了,擔心孤零零的墻倒了砸到人,索性把墻也推倒了。北屋屋頂有斜坡,還得維持幾年,墻體不行了,風水日曬,已是千瘡百孔。小院的棗樹也刨了,種了十幾棵白蠟,說是長粗了可以賣錢。大院的菜園已荒廢,雜草叢生,原來倒掉的榆樹位置,又栽了一顆榆樹,與西邊那棵形成鮮明的對比。

春光染

夏日長

秋風起

冬雪揚

時光在四季中輪回

歲月在悄悄的逃亡

你看日落黃昏

我看風輕云淡

看到棗花金釧約柔荑

看到風吹榆錢落如雨

看到屋脊長了草

看到新燕啄春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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